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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时隔31年重启商业捕鲸

作者:admin   时间:2019-07-03 17:50   

日本时隔31年重启商业捕鲸

日本政府正式退出国际捕鲸委员会,多艘捕鲸船出海捕鲸,遭到反捕鲸国家强烈反对

二战后,日本民众温饱问题难以解决。驻日盟军司令部放宽对日本渔船捕鱼范围的限制,允许其在硫磺列岛和小笠原群岛捕鲸。上世纪40年代末到60年代中期,鲸肉是日本人最主要的蛋白质来源。

日本政府退出国际捕鲸委员会最终让捕鲸者“合法捕鲸”,自称是源于自身的文化传统,而其背后也存在着政治利益的影响。

新京报讯 日本政府于6月30日正式退出国际捕鲸委员会(IWC),并从7月1日起恢复商业捕鲸。这是日本时隔31年重启商业捕鲸,也是二战以来首次从国际组织“退群”。据《朝日新闻》报道,7月1日上午,多艘捕鲸船从日本山口县下关港和北海道钏路港出海。这些船带着日本长久以来的“夙愿”捕鲸,与此同时也遭到美国、新西兰等西方反捕鲸国家强烈反对。

捕鲸船出港捕捞

据共同社报道,日本从7月1日起开始在领海和专属经济海域进行商业捕鲸。日本水产厅1日宣布,当日起至12月底,日本商业捕鲸的捕捞限额定为227头。其中52头小须鲸、150头布氏鲸和25头塞鲸。日本经济新闻称,配额是根据IWC计算方式得出的结果。日本水产厅还指出,根据海外科学家的计算,“即使继续捕捞100年,也不会对资源产生不良影响”,以此确定了可持续性捕捞配额。

据日本《产经新闻》报道,日本水产厅已把山口县下关市作为近海捕鲸作业基地,将北海道网走市和钏路市、青森县八户市、宫城县石卷市等地作为沿岸作业基地。值得一提的是,山口县是日本首相安倍晋三的家乡,而下关市则是自民党的重要选区。

1日上午,下关市港口举行了捕鲸船出海仪式,日本农林水产省大臣吉川贵盛出席了仪式。他致辞称:“希望各位恪守所规定的数量切实捕鲸,力争重振捕鲸产业”。日本小型捕鲸协会会长贝良文说:“我感到非常激动,我们以捕鲸为荣。”下关市一家“鲸料理”店的店长表示,一直期待重启商业捕鲸,日本的食材自给率很低,鲸鱼是可持续消费的海洋资源。

二战后首次“退群”

日本《产经新闻》报道,日本退出国际捕鲸委员会,是二战以来首次退出重要国际组织,这是极为罕见的例外。

19世纪,过度的海洋鱼类捕杀使得海洋生态遭到破坏,鲸鱼数量剧减。国际捕鲸委员会成立于1948年,3年后日本加入。该委员会1986年通过了《全球禁止捕鲸公约》,禁止缔约国从事商业捕鲸。日本作为成员国被迫停止商业捕鲸,但是日方一直要求重启,始终未获得许可。《泰晤士报》指出,日本从1987年开始便以“科研”为名,在南极海域和西北太平洋进行“调查捕鲸”,并声称这是“有效利用研究资源”。其实这是打着“科研”的幌子进行商业捕鲸。

国际捕鲸委员会的成员国中,有半数以上反对商业捕鲸。根据组织规定,日本如果想要重启商业捕鲸活动必须获得3/4成员国的认可。考虑到获得批准的门槛过高,日本于去年12月宣布退出该组织。按照相关条约的规定,今年6月30日是正式退出的日子。

日本政府去年12月发表声明称,国际捕鲸委员会只注重保护鲸鱼数量的目标,未能履行其致力于支持可持续商业捕鲸的另一目标。日本农林水产省表示,部分种类的鲸鱼数量已经大幅回升,比如小须鲸,足以允许持续商业捕鲸。农林水产大臣吉川贵盛说:“鲸类的利用应从文化多样性角度考虑,受到尊重”,寻求国际社会对日本“鲸食文化”的理解。同时他指出,商业捕鲸还关系到带动地区发展。

在大部分欧美国家,捕鲸量已经越来越少。IWC数据显示,2017年至2018年,冰岛捕鲸17头,挪威432头。远远低于IWC为它们制定的捕捞限额。

■ 专家分析

重启捕鲸或涉政治诉求

中国中日关系史学会会长、北京大学历史学系教授王新生表示,日本在国际舞台上的表现一直是比较谨慎的,这一次退出国际组织是不太符合其历来风格。一方面是因为日本一直以来注重“食文化”,对于鱼类食材的追求很高。日本一再向IWC要求重启商业捕鲸未果。于是日本人认为自己得不到理解,不如把行动搞得更激烈一些,向世界表达自己的观点。另一方面,自民党需要采取措施获取从事渔业选民的选票。同时,在日本议会,代表农林渔业的议员势力也非常强大。

《泰晤士报》指出,重启商业捕鲸除了维护文化传统和寻求经济利益之外,与政治诉求有关。日本国内渔业从业人员要求重启捕鲸的呼声很高。日本自民党数十年来能稳操胜券的重要原因之一,便是从事农林渔业和出身农村的选民给予支持。而捕鲸业涉及数万渔民的生计,自民党自然看重。

王新生指出,虽然日本“退群”对其国际形象有影响,但目前日本商业捕鲸的范围限于日本领海和专属经济海域,没有完全无视国际组织的条例。从这个角度来说,重启商业捕鲸不会从根本上损害日本在西方世界的形象。

“保鲸”成效非摆脱生存威胁

国际非政府环保组织“绿色和平”长久以来都在开展关于鲸类保护的工作,包括反捕鲸。绿色和平东亚森林与海洋项目经理潘文婧在接受新京报采访时表示,“绿色和平”一直在推动日本政府重新考虑并收回其开启商业捕鲸的决定。组织还与日本公益机构合作揭露捕鲸行业获得的高额补贴。“我们发现在补贴的维持下,捕鲸行业以科研之名捕鲸,实际贩卖鲸肉。”

在各界的共同努力下,鲸类保护初见成效。比如,一直被列为“濒危”的长须鲸被更新为“易危”,“极度濒危”的西部灰鲸被更新为“濒危”。“这并不意味着鲸已经摆脱了生存威胁。除捕鲸之外,鲸面临的生存威胁还在不断增加:气候变化、石油开采、渔业过度捕捞、栖息地丧失、海洋污染。” 潘文婧说,一旦鲸类的生存受到威胁,以其为重要一环的整个海洋生态系统,都将面临崩溃。另外,随着生态友好型的观鲸游在全球逐渐兴起,越来越多的沿海社区从中获得收入。如果鲸的数量持续减少或灭绝,也意味着这种沿海社区的可持续生计也将无法维持。

■ 背景

放宽捕捞为解决战后温饱

美联社报道,鲸鱼的销量在日本逐年萎缩。日本农林水产省官员称,近年来,日本平均每年有4000-5000吨的鲸肉供应于市场,每人的消费量大约在30-40克。2017年日本捕鲸协会发起的调查发现,64%的人表示他们曾经吃过鲸肉,但是绝大多数表示近五年没有吃过。

日本捕鲸协会认为,他们必须维护自己的“鲸食文化”。二战后,日本民众温饱问题难以解决。驻日盟军司令部放宽对日本渔船捕鱼范围的限制,允许其在硫磺列岛和小笠原群岛捕鲸。上世纪40年代末到60年代中期,鲸肉是日本人最主要的蛋白质来源。1962年,鲸肉年消费量为22.3万吨,达到历史峰值。后随着经济腾飞,食物多元。2017财年,鲸肉的消费量仅占日本所有肉类消费的0.1%。

据央视报道,日本一直以来负责“调查捕鲸”的是“日本鲸类研究所”和“共同船舶株式会社”。前者负责“调查”,后者负责捕鲸和销售鲸肉。这两个机构和日本农林水产省及其下属部门水产厅有着密切的利益关系。“日本鲸类研究所”每年接受水产厅补贴,也被认为是水产厅官员退休后的安身之地。“共同船舶株式会社”97%的股份由农林水产省主管的5个财团法人拥有,不少成员原先也供职于农林水产省。

新京报记者 陈沁涵